一家人欢声笑语,好不热闹。
一片祥和之兆。
房成璋跟众人聊着天,可眉头却总在皱着,几次看向张帆时都欲言又止,一看就像是有什么话要跟张帆讲,但又说不出来。
张帆观察力敏捷,看出来了。
他笑着跟房成璋道:“房老,您是什么心事吗?不妨说出来,让大家替你分忧分忧。”
原本正在聊着天的白老爷子像是这时才反应过来一般,拍了拍脑袋。
“哎你看我这脑子!”
“对,老房是有点事儿,他有个好友,最近生了一场重病,前些日子老房还在跟我说,希望他能挺到你出差回来,跟你商量商量,看看能不能帮帮他们。”
张帆挑眉:“我这不是回来了吗,房老您怎么不早说呢。”
房成璋呵呵笑了两声,面容和蔼道:“你今天才下飞机,现在跟你说,岂不是太辛苦你了。”
“我想让你多休息休息。”
“害。”张帆摆手,拍着胸脯:“我这身体好得很,跟铁打的似的,完全没问题。”
“这样吧,你好友在哪,要不咱们现在就去看看?”
房成璋摇头,笑眯眯说:“不着急,前些日子老白已经叫人帮忙把他转移到了白家的医院了。”
“这边医疗技术高超,医护人员也挺负责的,现在情况没有继续恶化,还能再撑一阵子。”
“你先休息着,等过几日再去看都行。”
房成璋都这么客气了,张帆自然也不会再跟他客套下去。
毕竟确实需要几天休息日子。
这件事儿跳过后,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了顿饱饭,送走房成璋后,白倾颜困得不行,没打算要回市中心的房子,直接在老宅倒头睡下了。
白老爷子也上楼回房。
他走之前,张帆还搬了个电脑坐在偌大的客厅里,手拿着无数文件,仔细来回核对各种批文呢。
白老满意的点点头,知道他这是在为自己孙女分担压力,便也就没有打扰他。
整个别墅都熄了灯,只剩下客厅还有点点幽光。
张帆蹙眉,看着手中的文件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上次的那批做出新机械新人团队,好像有点问题啊。
都这么久了,还没把机械问题找到?
整个观察下来,这个团队的进度一直在停滞不前,但最近这段时日却找白倾颜批了不少款。
白倾颜自然也不蠢,自然是看出了些许问题,这次的批款不打算给了。
但那帮人总在死缠烂打。
张帆摸着下巴,指腹停留在文件上,来回的摩挲了好几下。
看来,得抽个时间过去他们的实验室看看情况了。
念及至此,张帆顺势在文件上面做下了几号,随后便将文件放在了一旁,不再管了。
忙活了两个多小时,总算将大部分问题都全部解决,张帆这才回到卧室,抱着白倾颜陷入了沉睡。
次日一早。
阳光从窗户缝隙之中渗透出来,撒在屋中,化作点点晨光,晨光熹微的氛围感拉满。
白倾颜感觉到胸口闷得慌,皱着眉头从睡梦中醒过来。
低头一看,发觉张帆的手正掌握着两个方向盘,死死地不肯放开!
白倾颜回身就直接给了张帆的背来了一巴掌。
“嘶……”
大清早的,这一巴掌瞬间让人清醒!
张帆捂着被扇巴掌的地方,火辣辣的感受让他不由得龇牙咧嘴:“你有病啊,大清早的打我干什么?”
白倾颜羞愤不已,红着脸冲着张帆怒斥: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看看你把我捏成什么样了!”
“我这里全红了,痛死我了!”
张帆顺着她的指引往下看。
别说,这大清早的,风景还真是不错哈。
见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,白倾颜瞬间气不打一处来,又上手给了他一巴掌,起身迅速地套上睡衣外袍。
“滚啊臭流氓,大清早的扰我好心情!”
张帆:……
“不是大姐,咱俩这关系,我要是老老实实的,那还叫男人吗?”
白倾颜脸红得快要滴血,压根不听张帆的话,穿上拖鞋哒哒哒的就跑了出去,关门声儿还巨大。
震得张帆都跟着整个屋子一颤,不由得啧啧咂舌:“这老娘儿脾气真大,吓人。”
而门外的白倾颜则是粉拳紧攥,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。
或许是因为张帆出差太久,多天来的分离让她不习惯这样的亲密接触了……
所以才会大清早的如此尴尬……
她深深吐息,翻了个白眼坐到沙发上,闭着眼无力地冲着保姆那边喊:“阿姨,麻烦你给我泡杯咖啡。”
“哎好嘞,小姐你稍等一下。”
保姆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,转身去了厨房。
白倾颜一双美腿交叠的翘在一起,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。
她想睁开眼甩掉这种感觉,却不曾想,却看见了旁侧堆起来的一沓文件。
“这……难不成都是昨天张帆完成的?”
“他不会只是在随便敷衍我吧?”
满脑子的疑惑在心头打转,白倾颜伸出一双玉手,从那边的文件之中拿了几份过来。
打开一看,只见全都已经处理完成了……
天,这些东西她最起码得看一天才行!
这张帆什么魔鬼效率,一个晚上……不,他昨晚回来睡觉时自己还有点清醒,当时看了一下时间,好像是两个小时,就完成了……
好家伙。
不得不说,这张帆还真是挺万能的,怎么会那么多?
她诧异的小脸上逐渐浮现几分得意与兴奋。
压下心头的甜蜜,这才缓缓地盖上了文件。
人家这么辛苦,她大清早起来还那般对他……确实有点混账了。
干脆等他醒来再哄哄他……
白倾颜这般想着,嘴角的甜蜜的笑也不由得溢出。
边上的保姆正好递上一杯咖啡,笑呵呵的冲着白倾颜道:“小姐,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
“是不是因为咱姑爷回来了?”
白倾颜被调侃得无地自容,“咳咳……阿姨,您就别拿我打趣了……”
楼上的张帆适时走了下来。
“怎么不能打趣了?阿姨说的,不是实话嘛。”